“家兄这次也是被逼急了,才去新都招生,在这之前我们和名侠集团没有什么交集,这段时间我还特意去走访询问了一些老校友和教员,根据他们的回忆,我们也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名侠。”
“那就是利益了。”马陆道,“学校里应该有什么被名侠给看上了,考虑到厚德的历史背景,再加上如今在教育部的排名,名侠集团想要的肯定不是学校的招牌。
“嗯,应该也不是学生。”经过这三周的接触,马陆已经可以肯定这群学生里没有名侠看得上眼的。
这就好像清华不会跑到平顶山煤矿学院抢人,名侠也不会因为生源的事情针对厚德。
教员亦是同理,在马陆接手学校的时候,整个厚德加上曹幼仪在内一共就三个教员,三人还都很年轻。
既然人已经被排除了,那就是物了。
名侠应该是看上了厚德的什么东西。
马陆问,“前任校长,或者是之前历代校长中有留下什么比较特别的遗物吗?”
曹幼仪依旧摇头,“老校长两袖清风,为厚德毁家纾难,临走的时候只剩下几件旧衣,一双皮鞋一床破被,至于再往前的校长,太久了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厚德境况不好不是这三五年间的事情了,要是真有什么宝贝他们也不会留到现在还不用。”
“那就是图地了。”马陆摸着下巴道,“我刚来的时候就觉得咱们学校很大,居然占了半座山。”
“但我们毕竟是在平城,不是新都,土地的价格没有那么夸张,”曹幼仪道,“以名侠集团的财力,真要想要地,可以轻松买下好几座山头,没必要用这样的手段巧取豪夺。”
“如果地下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呢,比如金矿?”马陆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