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那，谢谢老板。”
“声音小一点，你就当我就站在你面前，正常的声音就行，不用管我听不听得见。”
“哦，那……谢谢老板。”何小倩压低了声音。
然而耳机里马陆依旧能清楚的听到她刚刚说了什么。
“你就只有这一句话吗？”
“呀，这么小声老板你都能听到？”
“是啊，所以以后不要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哦。”
“我没有说过老板你的坏话。”
“不错，继续保持。”
马陆对测试效果感到满意，而且他刚换了监控，以后有人问起，就可以说是新监控拍出来的。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间谍上门了。
马陆今天倒要看看还有哪个敢来黑他。
上午11点，宇宙无限食堂准时开门营业。
虽然门外依旧有不少食客翘首以盼，等着品尝美食，但他们排起的队伍明显比平时要短上一截。
马陆目光凌厉，扫过第一批进门的食客，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