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听完马陆的话,就像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屁股坐倒在路边的石阶上,抱起脑袋来。
“你是说我们所追求的未来,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吗?”“目前看来,确实如此。”马陆道。
“那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和牺牲又算什么……”衔尾蛇的目光中流露出痛苦之色,“我只是希望魔女可以和人类平等的相处,得到我们本该拥有的自由而已,难道这也错了吗?”
“我只是个碰巧路过的家伙……没法回答你的问题。”马陆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我知道有個人或许可以解答伱心中的疑惑。”
“谁?”
“导演了这一切的人。”
“导演了这一切……的人,你说的是伯劳鸟吗?”
“不,她或许能算是今天这出大戏的主角,但是在她之上还有一位编剧。”马陆道。
“他在哪里,那位编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一直位于巨塔的最顶层,静静俯瞰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马陆道,“我们正打算去找他聊聊,你要一起吗?”
衔尾蛇闻言原本绝望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希冀,“我,我还能重新回到您的队伍中吗?”
“当然,”马陆道,“我们正好也还缺一个法系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