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有点舍不得每月的一万块钱。而庄不凡的话还没有说完,“您之前虽然是甄小姐的监护人,但对甄小姐的财产,诸如存款、不动产等也没有处分权。
“在甄小姐未满18周岁前,您代为保管甄小姐的财产,应当保护其财产权益和人身权益,您之前私自扣留租金的行为已经对甄小姐的财产造成损害,我希望您能尽快归还这部分不当得利,否则我们就要法院见了。”
庄不凡看起来文质彬彬,但说起话来却很是强硬。
“这里的上一个租户是王记铜锅涮肉的老板,我在美团上找到了他的电话,已经从他那里要来了你们当初签订的合同。
“而您每个月打给甄女士的款项,只要查一查银行流水也是一清二楚,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你随便找个律师法律咨询,相信都只会得到一样的建议——就是老老实实把差价补上。
“因为开庭的话,你一点胜算也没有,还要再额外承担一笔诉讼费。”庄不凡整理了一下领带,有条不紊道。
陈女士脸色骤变,“什么意思?!你还要我掏钱?这孩子爹妈没了,是我和我老公含辛茹苦把她养到这么大,又帮她把房子租出去!扣一点钱怎么了,这是我们的抚养费,对,抚养费。”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和大婶儿你这样的法盲讲话。”庄不凡摊手。
“你管谁叫大婶?!”陈女士气得不轻。
“既然这样我只能再帮你稍微普普法了。”
庄不凡清了清嗓子,“作为监护人您对于甄小姐的抚养责任和对于甄小姐财产的侵权这完全是两码事。
“去了法院,法官也会这么跟您说的,您需要先将您的不当得利吐出来,然后如果对于抚养费的部分有异议可以再对我的当事人提起诉讼,并提交相关的证据。
“但是据我所知您和您的老公在这五年里对我的当事人几乎不闻不问,我很怀疑你们真的有这方面的证据吗?而且……”
庄不凡顿了顿又接着道,“甄小姐的父母去世后留下的遗产应该不止有这么一栋小楼吧,他们的其他资产,存款,还有车祸的赔偿金……应该也是你们代为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