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系统的存在，洪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但他又没有遭受严重的精神刺激，也没有服用精神类药物的历史，家族也没有病史，怎么可能得精神分裂。
这两个家伙是真的存在，只是别人看不到他们而已。
见两个小家伙不说话，洪磊看向了一旁的胡桃夹子，那用来夹核桃之类坚果用的夹子刚好能和这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对应上。
而仿佛是读懂了洪磊的眼神，两个小家伙立刻说道。
「我能帮你维持功法运行。」小天使洪磊都快被吓哭了。
「我能帮你控制法宝杀伐。」小恶魔洪磊也是连忙说道。
哦，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好像听起来还不错。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以后我是你们老大，不准乱说话，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明白吗？」
两个小家伙再次点头。
洪磊特别关照了小恶魔洪磊，用恶狠狠地语气说道：「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说的话我不喜欢听。」
就算他是洪磊内心的阴暗面，洪磊也都是时时刻刻把脑袋里最阴暗的部分摁死的，有些话你可以想，但不能说。
连这都不知道，哪怕你能肉身扛子弹也早晚得死在美利坚。
「消失。」
洪磊一松手，两个小家伙就同时消失，看样子已经开始听洪磊的话。
不管他们是真听还是假听，至少洪磊现在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两个小家伙，他们就好像动画片里的人物，哪怕被踩扁，却总能在下次出现时恢复如初。
知道他们的能力就好，接下来趁着丹妮丝和洪有为没醒，洪磊要试试新的法宝。
筑基期的护身法宝，应该能挡子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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