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磊并不生气,有位伟人曾经说过【不要轻易愤怒,愤怒是你最后的底牌,一旦你因为愤怒有所行动而没有收到效果,人们就不再怕威胁了】。
洪磊很少让外人看出自己的情绪,无论对方是赞美还是讥讽,他总是以笑容应对。
『这孩子问题不大,还能改回来,纯粹是性格叛逆嘴硬罢了。』
K-pp的问题改不掉,这东西在美利坚太火了,或者说在全世界都火,已经不是几句说教能解决的,背后是大资本的推波助澜。
但苏珊的性别认知问题,最多一周就能就纠正回来。
「最近这两天的事是真的多,过两天还要去法庭。」
很难想像洪有为是前天晚上到的纽约,打官司的法庭预约开庭时间还没到。
「那些义大利人还可能随时会来找唐人街的麻烦,天呐,这里比中东都乱。」
这个时候,洪磊的手机响了。
「喂?」
「嘿,神父。」
从手机另一端传来极具黑人口音的声音。
「是我,布鲁克,你还记得我吧。」
「是的,我记得。」
布鲁克是本地黑人小帮派的成员,洪磊帮他们的帮派成员治疗过十几次,两人关系不错。
「作为你的好兄弟,我有一个非常紧急的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必须仔细听。」
「我在听。」
「我一个在黑手党的朋友告诉我,黑手党的前任教父在临终前交代一个任务,谁能完成,谁就能成为下一任教父。」
「什么任务?」洪磊心中涌起一股本能的不妙。
「【不管用什么方法,占领唐人街的地盘】」
「啧————!」
洪磊啧了啧舌。
这些义大利人是真不知道中国人对自己『领土丢失』有多大执念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