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洪磊的态度积极配合,那么警察多数不会开罚单,而是会口头教育,网开一面。
又比如说,美利坚有些富人是真的会给教堂捐钱的。
洪磊掏出手机,看了眼教会的银行卡余额,上面以5开头的,六位数的美元余额估计能把大部分润人刺激到吐血,尤其这部分还不用交税。
这些钱有60%是华人社区富人们的捐款,有30%是信徒祈祷后自发的捐款,剩下的则是洪磊的一些『外快』。
咚——!咚——!咚——!
从教堂侧门的方向传来快速地敲门声,门外的人焦急地喊道:「洪神父,神父,快开门,请快开门!」
洪磊知道,又给他送钱的人来了。
侧门被急促的撞击声擂响,木板在重压下发出呻吟。
洪磊刚拉开锈迹斑斑的门栓,一股混杂着汗味、铁锈味和淡淡血腥气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几名黑人青年几乎是撞进门内,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清晰,其中一名黑人背负着昏迷的一名黑人。
一条手臂无力地垂落,暗红的血浸透了破烂的袖管,正顺着指尖滴滴答答砸在教堂冰冷的水泥地上。
背着他的黑人兄弟脖颈血管暴起,汗珠顺着黝黑的下颌滚落,嘴里还在嘶哑地重复着:「神父,快!救救我兄弟!
「怎么回事?」
洪磊侧身让开通道,目光平静地扫过伤员淌血的手臂,又掠过他们身后空荡荡的院子,没有警灯,没有追兵。
「是那些义大利帮派的人,他们打伤了我的兄弟,我们不能去医院,只能来找你。」
「把他背进去。」
洪磊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在美利坚,因枪伤进医院会被调查,医疗机构在收治枪伤患者时,必须向当地警方或执法机构报告。
而很多帮派成员是不能见警察的,这就催生了很多地下诊所的存在。
黑人兄弟们把伤员背到礼拜厅,躺着放在长椅上,洪磊则快速检查枪伤的位置。
见血迹沾染在左臂衣物上,他直接双手用力撕开了伤员的衣服,看到了那个手指粗细的伤口。
「左臂中枪,子弹没贯穿,伤口出血不止,子弹应该还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