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清水,再赐我食粮,」
「我就可以演出永恒一场。」
“陈……陈俊南……”李静推开剧院的门,拉着我跑到了街上,“你……先听我说……”
她的声音比我还要颤抖,我知道这一次真的出事了。
“你家着火了……”她眼含热泪地说道,“我爸想进去救人,但是锁门了……”
「可无人在意我生的希望,」
「我连挣扎都成了唱腔。」
「我只能——」
我感觉脑袋爆炸了,没了命地跑到街上想拦出租车,可这座城市的晚上七八点钟,完全断送了我所有的路。
我只能发了疯似的往家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只能没命地跑……
我只能没命地……
「在笼中振翅翱翔!」
「在笼中振翅翱翔!」
老大姐……老大姐……我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念叨着。
你可以自己出来的,你很棒的……你完全可以自己走出来的……
你都可以锁门……你一定能把门打开……
对不对?
风吹在我的脸上,混着眼泪冻得生疼。
「我试图穿破那面墙,」
「我仍在唱!」
「我仍在唱!」
你一定要醒过来……那个院子困不住你的!!
半辈子我们都挺过来了……我们马上就要熬过这支离破碎的一年了……
我们还有新房子要去住……
你不该……你不能留在那个院子里!!
「围墙始终把我阻挡,」
「我每声嘶吼都是理所应当。」
「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