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没人能帮。
他推开街坊邻居来到门口,又扭过头来指着我说:“你个畜生,你等着吃官司吧,我看你睡不睡大街。”
本以为他会骂骂咧咧地走,可实际情况是他在邻居的骂骂咧咧声中走。
但他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占领再多的道德高地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点道理罢了。
众多街坊邻居在把他送走了之后,便纷纷回过头来安慰了我几句,让我少生气,尽量照顾好我妈。
这事儿不必他们说,我自会比谁都上心。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找个离婚律师,由我代理我妈,把离婚这事儿办了。
那老小子知道了拆迁的假消息肯定会不依不饶的纠缠,与其占着房子,倒不如让我妈落个清净。
真亏他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还能相信我已经联系了律师。
我他妈哪有钱找律师?
送走了所有的街坊邻居,我又看向眼前这哥儿几个。
“怎么哪儿都有你们啊?”我看向郝佳佳,“你小子不是排练吗?怎么还能来这儿踹他一脚?”
“其实是来蹭饭的。”郝佳佳说道,“练饿了,第一时间开始怀念你的手艺,你说感动不感动?”
“你他妈见过有人干活还感动的吗?”我摇头道,“我怎么成了厨子了?下次来我家他妈的记得买菜啊。”
“买了!”叶皓然笑道,“看把你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