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姐看着糊涂了,手艺还真不错,虽说面粉沾了一身,面团揉得还算像样。
“这个您甭收拾,我还没做完呢。”她说道。
“您这是做什么呢?”我盯着她问道,“今儿不是给您做饭了吗?饿了?”
“不饿,哪儿能饿了呢。”她伸手指了指墙上的挂历,“我是……就那个。”
“哪个?”
“就……怎么说来着……”她眨了眨眼,思索几秒,“就那个呗。”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挂历,平平无奇的挂历,没有任何异样。
所以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我盯着瞅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这离过年还有一个多礼拜,也没有今儿包饺子的。
她挪动着轮椅,来到挂历旁边,伸手指着下个月的四号。
“立春啊。”她说道,“这是立春啊。”
“是,二月四号是立春,今儿也不是立春,十多天儿后才立春呢。”
她指着挂历,组织了好久语言,才缓缓地说道:“大南是立春生的,他爱吃面条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