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世上根本不会有人「自由」?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悲哀。
“听雨,那你觉得「自由」是什么?”
我没有答案,只能试图反问她,如果不能有人帮我解开这个思路,我所坚持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林听雨踱了两步,刚要开口说话,门口走进了一个上厕所的同学,我们不约而同的装作不认识,将嘴巴闭上,走进了隔间。
举报别人违规可以得到一次公开表扬,而很多人为了这次表扬的机会,会选择送葬同样在饱受束缚的同学。
我和林听雨在这草木皆兵的地带畅谈着自由,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等到那位同学离开,我缓缓走出隔间,可我没见到林听雨。
她似乎还把自己关在那恶臭的角落。
“听雨,怎么了?”我看向厕所隔间的小门。
“若雪……”她的声音隔着门板缓缓传出,“我有了关于「自由」的答案。”
“是什么……?”我在门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