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马哥此时举手说道,“所有说不出的话,都是因为酒不到位!”
说完之后他便弯下腰,从箱子里掏出啤酒,用牙咬开之后一个个的分给众人。
我接过一瓶。
这是一瓶冰镇的、现在还挂着水珠的饮品。
虽然每次回到现实的两天我都可以喝到冰饮,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一次会让我感觉真实。
庄姐接过啤酒之后看了看齐夏,略带担忧地说:“小夏,你身上还有伤,别逞能,喝不了酒就别喝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是啊。”丁丁也说道,“夏哥好像是不喝酒的……”
“什么话!”马哥笑着摆了摆手,“山东人哪有不喝酒的?”
齐夏听后笑着点点头:“我以前确实从不喝酒,但今天不一样……”
他把手中的啤酒举了起来,轻声说道:“我敬大家一杯。”
“哎!那可不行!”马温坏笑着说道,“哪有什么「敬一杯」的说法?喝酒得有个由头啊,咱们这是为了什么喝?”
庄姐听后白了马哥一眼:“你这老同志为什么这么多指导意见呢?未来是年轻人的,年轻人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我操,那不行!”马哥似乎在此时有了不可撼动的原则,“酒是酒,事是事!只要是到了酒桌上,那咱就得说清楚了!”
“说得对!”屠平安也举起酒瓶说道,“现在就听小夏给咱们讲两句!”
池愉看了看齐夏,略带关切地说道:“齐夏……你别勉强,我可以帮你喝的。”
“我没事……”齐夏摆摆手。
也不知道齐夏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池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