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逸飞的搀扶下,我缓缓站起身,坐回到椅子上。
“典型的PTSD,爆炸声会让你产生记忆闪回。”曲逸飞说道,“你现在愿意跟我说说吗?刚才的记忆当中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双眼无神地望向前方。
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地狱。
我甚至忘记了他们在说什么、做什么。
我只记得热浪。
“我不想说。”我回答道,“把那一段回忆重新提起,无非是让我再痛苦一次。”
“痛苦一次总比痛苦一辈子来得好。”曲逸飞回答道,“就像很多药抹在伤口上会很痛,但我们还是会愿意接受这种痛。”
我没有理她,只是缓缓闭上眼,用最舒服的姿势向后坐去。
或许她一直都是对的,我只是怕我自己忍受不了这种痛苦。
“为什么你一定要帮我呢?”我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她坐在我旁边,沉默许久,开口说道:“如果我告诉你原因,那就第二次违规了。”
“违规几次都是违规,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