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说的清楚。
她们便是醒来,也未必记得你的好。
你喜做好人,可是这好人难当!”
许峰无所谓,不过话都已经说罢了,许峰叫二师兄过来,嘱咐他将这些变婆依次带回去,还有悲通大师的马匹。
但是,许峰:“今晚先休息一夜罢,等到了白天再去!
我和大端公,去一趟关王庙!”
二师兄:“好,一路安全!”
许峰:“好!你也小心!”
关王庙,就在中街,也就是傩坛不远处,许峰顺眼看一眼自己的阴德,阴德虽然也多加了一二,但是的确是聊胜于无。
不过都到了现在,也不提这一点事情了,二人出了傩坛,许峰说道:“大端公,你请来的那位大师,到底是甚么高人?
你说的那寺庙,又在何处?”
大端公:“或许是一位地上罗汉哩。
广正寺,本身就是临省的大寺,年份悠久,就算是在那地方上,也属一流。
悲通,在这样的大寺之中,也是罕见的灵童。”
许峰:“想不到大端公还有这等本事。连这样的高僧大德,也能请到!”
大端公神色再度端正了一下,他牵着牛走,然后对着许峰说道:“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
再者说了,他不是我请来的。
他是我阿爹请来的。
我没有那么大的福分,能请来这样一位大师。”
说罢,他嗤笑许峰,说道:“小娃子见识短,真以为这样的大师,随随便便就能请来? ”
许峰:“那大端公的阿爹,虽然不是和尚,但那也是一位高人了!”
这话一出来,许峰也没有恭维的意思——尽管这很容易叫人认为这是恭维的话。
大端公忽而沉默了。
半晌才说道:“狗屁!”
骂了一句的时候,他还特意避开了关王庙的方向。
整个村寨之中,到了现在,除了赌坊还有马房等几个地方,还有些灯光之外。
其余的地方,都须得天光照亮!
再过半天,大端公又说道:“还是狗屁。”
许峰见大端公如是模样。
随意插嘴,许峰:“你拐弯抹角骂我呢吧,大端公?”
大端公再度嗤笑,说道:“我骂你还须得拐弯抹角?我直着骂了,你能如何得我?
给我头上来一锄头?
就是你们的那锄头,烂得可怜,撞在人头上,怕是自己也先碎了!”
不过这样说了两句,大端公将情绪调整了过来,说道:“走罢,那告关王爷的文书,你写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