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旗鼓相当的情况之下,老叟终究是精力不足,叫大端公后知后觉。
故而,又是三两句歇后语之后,大端公:“有事便来寻我!火鼎法,我亲自传授给你。
要是想清楚了——
也来寻我。”
他沉闷的在说话中间顿了一下,方才转身离开。
大师兄、二师兄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也放松了许多,只有许峰,感觉到了大端公的压力。
甚至感觉到大端公的压力,也蔓延到了自己身上,而这一种压力——
‘忧心忡忡?
是在见到了玄武倾颓的地势之后,才变成现在的模样的,他是真知道玄武倾颓的地势,但是没见过。
是谁告诉他的?
且见到了这个地势之后,他就成了这一副样子。’
大端公的忧心,肉眼可见,不过有些事情也无须和大师兄、二师兄商议,反而须得许峰单人独行。
这件事情,不可假手于人。
拉着骡马走,一路上,见到许峰的,一个个都变换了架势,和许峰攀谈交流之间,就多出来了一些肉眼可见的尊重。
不过还没有到了小院,许峰就看到蹲在了屋檐下,正在抽烟的老汉,看着那三个人,他对着许峰使了一个眼神。许峰停顿了下来,示意大师兄、二师兄先走。
许峰停下,许峰阿叔阿伯的叫了一声,那老汉眯着眼睛,对着许峰说道:“小心些哩。
你的这院子里头,来了一个不好惹的人物。”
许峰:“不好惹的人物?”
老汉点头,说道:“是,恐怕是从山里头来的!
是老阿公的人。”
许峰这一下,是真的没有想到,他问道:“老阿公的人,老阿公的人来找我,来做甚么?”
来做甚么?
传书!
院子之中,三师兄坐立难安。
因为在他面前,坐着一位来自于于大庄的人。
或者说是此地最大的庄子,石场。
也就是老阿公的地方。
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黑的透底的老农,身上都沾这一身的在土腥味道,还有一根帕子,包住了头,方便做活。
身边还有一个锄头,神情淡漠的好像砸人脑袋,和砸碎土里的土疙瘩都无二致。
前几日来,他也不自报家门,就是指名道姓要找吴良。
吴良不在,他就在这里等着吴良回来。
在他的旁边,是一头驴子,这一头驴子上,两处大箱。
满满当当。
就此,他就在这里等待着许峰。
等到了许峰回来,这位老农一般的匠人站了起来,看着眼前出现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