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者在一起,万一真的补全出来了个甚么出来。
万事皆休。”
许峰继续:“可是这和我有甚么关系呢?”
大端公看着许峰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模样,开始沉吟了起来,沉吟了半晌之后,方才骂道:“真是狗咬兔子不撒嘴,非得见血哩!
说说吧,说说你的条件——
我看你个狗崽子,要将我身上的肉咬下来几两!
要吃到什么地步,方才罢休!”
听闻此言,许峰没有反驳,只是正色说道:“可是我又如何相信大端公不会背信弃义?
是在傩坛面前发誓,又或者是在关王庙里头发誓呢?”
大端公闻言,说道:“这也好办,既可以发誓,事到临头,也可以喝咒水。
你我在一起,喝下来了这咒水,你就无须担心我,我也无须担心你!”
许峰:“但我担心,若是我立下了破坟的庄子,有的时候也会和巫傩坛起了龃龉——”
大端公嗤笑一下,说道:“这个,你无须担心。
你能不能在安平寨起了庄子,不是看我,其实是看你。
你有这个本事,我自然没法子将你如何。
再者说了,你起了庄子,对我反而是利好。
我巴不得你在这里,建立起来一个大庄子。
我做法,你动手。
就像是此次,有你没你,今年九月十九,施药观音,就必须到了那玄武倾颓,地涌血泉的地方。
在这地方,我要酬地神,送阴魂,送走之后,最后还是须得有一个高手匠人来破除地殃之气。
至于之后的事情,巫傩坛能吸收了几人?你这破坟的庄子,又能过来几人?庄子太大,无了营生,你也连一庄子的人都养不活。
况且——”
大端公看着许峰,说道:“你的本事,着实欠缺。
你没有老阿公听雷闻风的本事,相传老阿公站在了山间,就能听到山里哪里是空的,哪里有大坟山墓。
鼻子嗅一嗅,就知道这山里的坟墓,到底有甚么。
至于那一双招子,在夜幕之中熠熠生辉,也都是寻常之事。
你,你这些手段都不行,就以避灾而言,若是他在鬼门之中,那么他尽管身处于鬼神之中,就算是鬼神前来,也都寻不得他本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