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但,老阿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过鬼门的?
想到这里,许峰顺着石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往天上看了一眼,大师兄也顺着许峰的目光看,不得其解,于是张嘴问道:“你在看甚么?”
许峰摇了摇头,没有应答他的话,这一回,气息有些沉闷了。
但是除了老阿公的好感度之外,大端公对于许峰的好感度依旧不动。
反倒是二师兄,称得上是暴涨!
还有一点,叫许峰没有想到,就是在他的好感度面板上,多出来了一些“树”,“草”,还有“石”。
这三者,各一点好感度。
就算是许峰,一时之间,看到了这场景,也有些茫然。
这三者,常人看来,起码这个石,是绝对的死物,但是石,对于许峰又有好感的话,当真是万物有情。
毕竟,为了防止孩子夭折,认树亲,认石亲,但凡是年久之物,都算是精怪。
许峰暂且就权当自己是万物之友。
不过这边,和大师兄聊了一会子天,回去,大端公终于醒转,他躺在了地上,闭目了半天,确定自己还活着。
他上下摸了摸自己,道:“好死不如赖活着。”
将自己腰间的“祝由葫芦”拿了起来,朝着自己嘴巴之中灌了一二,又摸了摸身边的东西,最后,他方才找到了自己腰间的烟锅子。
这一回,大端公就此吃力坐起来,也盘膝坐下,像是那些马脚、背夫一样,开始添了一袋子烟,就像是这山中许多老中年一样,开始“啪嗒”,“啪嗒”的抽起来了,直到抽完了半袋子烟,他才看向了身边还活着的傩坛弟子。
摸了摸他的脖子,大端公从自己身上的法衣之中,寻找东西,最后找得。
将一张空白的黄表纸烧了,在他的脸面之前画了一个讳,随后丢下来了这一张纸,一只手捏开了他的嘴巴,给他灌下了些水。
至此,他回魂一般的又抽了半袋子烟,方才站了起来,来到了曝晒尸体的地方上看,揭开了他们脸上的纸,大端公仔细的,一张脸一张脸的辨认过去。
辨认完了之后,看着这一个一个的鬼杀尸,他从嗓子之中沉沉的出了一口气,想到了傩戏面具的箱子,还在山上。
“得取下来。”
他如是说道,这些“人”,也得都送走,不过再叫他引路童子,引走这些,恐怕不能。
“还须得有一员大将。”
不过辨认完了尸体,大端公就看到许峰过来,看着许峰和这个破坟的大师兄,大端公看到了许峰,突兀的说道:“这些鬼,你自己应当也能处置?
若是如此,我就不送他们走了。
且缓上那么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