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屁股坐在地下,甚么时候渗出来了毛病都不晓得。”
许峰点了点头,二师兄已经将东西放好,也开始收拾大家休息的地方,二师兄没有教训许峰的意思,他只是在此,默默的做好了后勤工作。
他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那边就已经开始分茶水了。
大端公此次做马锅头,他就拿了一个大马勺,正在分水。
这些背夫,也都自觉地排好队,无人争抢。
一碗水多少,都是由马锅头来分配。
就着这热糖茶,吃了些干粮,许峰这边就来了傩坛弟子,那人:“端公有请。”
许峰和大师兄走了过去,二师兄守着骡子和物件。
走过去之后,锅边也有许峰和大师兄的一碗茶水。
随即还有几个马扎也似之物,叫许峰和大师兄坐下。
大端公一扯袖子,自己呲溜呲溜喝热茶,朝着碗上吹了一口气,他说道:“今晚就要看你们的把式了。
钱难挣屎难吃,你们叫我送阴魂的钱,我可是涉足在冷水里头半日。
今天我的这五十两银子,我也要叫你们看看,甚么叫我的钱也难拿。
你们可都是年轻小伙子,气壮上些。
我先去祭了土主,你们站在我的屁沟后头,要是出了事情,你们就要上来一锄头,晓得了么?”
大师兄说道:“好。”
许峰则是端着碗,坐在马扎上观察四周。
这一次,他们破坟小组四个人,三师兄留守,其余人都到了。
大端公这边,则是小端公留守,大端公带了好几个自己人。
同时,许峰也看到了几个神汉。
这些神汉,各有本事,但是都不成体系,他们和大端公,属于是合作关系。
不过就和吃松活饭的时候,大端公和大师兄的关系一样。
这几个神汉,在这一段关系之中,处于极致的下风。
这些人里头,还有一个,经常混在了白事的八大金刚之中,算是一个弱化版本的破坟匠人。
此刻,大端公带来的自己人,正在准备祭祀。
至于那几个神汉一准确的说,是三个神汉,都在一边继续蹲着吃烟,他们也带着搭裢,装着吃饭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