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端公牵着马儿,直接走了进去。
就见到了里头正在喝茶的二师兄。
告知了来意之后,二师兄郭阿贵就看到小端公将那五十两散碎银两,从驮马背上放了下来,放在了桌子。
听到这包裹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再看到这包裹的大小形状。
就算是贪如郭阿贵,心中也权衡起来。
二师兄郭阿贵虚虚伸手,对小端公说道:“蒋端公,这些银子是——”
小端公伸长脖子寻大师兄,没见,于是一边看一边说道:“这就是这一次,我们请你们做活的工价。
这是一把子付的银钱!
五十两银,要是你们能成,不分前后,这五十两我就不拿回去了!”
郭阿贵:“五十两!”
如此之多?
就算是在郭家庄,五十两的活计,也算是大活计了,何况是在此处?
在安平寨,这种个地方,甚么活计,能值五十两?
后院许峰听到了声音,也从后院走了出来。
先看到了桌子上那青色包裹,不算成色——也看不到成色,五十两银的话。
许峰:“二师兄,请坐,小端公,饮茶。
贵客到来,招待不周。”
许峰将茶端了过来,整个过程之中,二师兄没有贸然开口,而是坐下,等待许峰过来。
直到许峰过来,也坐了,二师兄方才看向了许峰。
许峰对着二师兄微微颔首,二师兄转头看着小端公吗,说道:“敢问蒋端公,这五十两银子的工价,是要我们怎么一个破坟方法?”
小端公看了一眼二师兄和许峰,说道:“这我还是等一个能做主的人过来,一把子说清楚罢了,也不需说二遍话。”
许峰说道:“也好,是我莽撞了,二师兄,大师兄去哪里了?”
二师兄:“我出去找找,你先坐。”
他对着小端公告罪一声,就从这里走了出去,留下来许峰和小端公。
二人坐定,许峰也不看那银钱——虽然他现在很穷,但是这些许金银,许峰也并不放在心上。
许峰也拿起来了茶,旁敲侧击,随意问道:“上一次相见蒋端公,还是在傩坛之中。
如今一看,小端公风采依旧。
我其实有一件事情,有些稀。
就是捐善迎观音的这件好事。
这一次我们破坟,是否和打算新建的观音庙有关系?”
小端公也不隐瞒,他说道:“是,不过这一次,佛像有灵,所以魔障必多——”
他努力旁敲侧击,希望这四人不接应这个活计。
说道:“所以,这一路上,是要你们一路破坟出去,过山毛岭,再过亡人沟,地方都快过了千方寨,接近于安通山!
一路之上,都要动土。
不拘次数,到地为止!
这银子,如此之下,其实也着实不多了。”
许峰听到这里,不但未曾有退缩之意,反而是被激起来了兴趣——这般来说,却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
连绵,凶险,一路扛,一路锻炼了过去,死则无须怕死,就是可能有难,但是不多。
观地眼,合该受此锤炼,要是真如九九十八一难,那却也最好,锤炼的他这观地眼神通,真如上头所说,“金仙顶门一只眼,五眼通神识无限”,锤炼的这眼睛,和神识一般,岂不妙哉?
一念至此,许峰故意又问了另外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那不知道这一次迎请的,是哪一位观音菩萨?”
小端公说道:“这一次要迎请的,是从北边来的施药观音!
三十三观音之一,极其灵验。”
许峰装作诧异,说道:“竟然是施药观音?当真是慈悲,慈悲!
那耗糜不少罢?”
说到了这里,后头的却不甚重要了,许峰东拉西扯,心里却彻底有数。
游戏提醒的那一道瘟疫,和端公傩坛一定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