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阿姐看着许峰,笑眯眯的直夸阿弟,看起来,这是在来的路上,听过了许峰的名号。
姐夫也是如此,看着许峰,一脸的自豪。
正好许峰的银钱发了下来,于是乎,许峰买了些吃食,姐夫想要掏钱,被许峰阻止,见到姐夫还要撕扯,许峰随意问道:“姐夫,是山下放假了么?山下也和山上一样,社日放假?”
看到姐夫来看自己,许峰心中疑惑,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姐夫听到这话,神色一黯淡。
不过还是说道:“山下也有傩戏社日哩。”
不过对于放假一事,闭口不提,于是许峰提点了一些果子和酒肉,对着阿姐说道::“阿姐,姐夫的活,到底是怎么了?”
阿姐:“别管这些——”
她想要岔开话题。
许峰不许:“阿姐,我们都一家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因为为我请假的缘故,姐夫请了假,山下不要姐夫了?是不是?”
姐夫期期艾艾:“也不是不要了。”
实际上就是不要了,所以这一次索性夫妻俩来看许峰,许峰闻言,不疾不徐,说道:“姐夫,阿姐,你们不要着急。
正好休息一两日。
我这边有些盘缠,你先拿着。”
说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院子之中,许峰推开院子门,叫大家进去,姐夫听到许峰这么说,一着急,说道:“怎么能拿了你的银钱?上一次,上一次——”
他一着急,就有些结巴起来。
许峰“哎”了一下,示意姐夫先拿着,并且对着阿姐说道:“阿姐,姐夫,我也今非昔比了,如今也在这里有些面子。
这样,我在这里租了一个院子,但是平素不住人,正好你们在那里住一下。
我去寻保长,问问这里有没有木匠活计,可以叫姐夫做一下。
姐夫,你精擅木匠活是罢?”
阿姐本来也要推辞,但是听到许峰认识保长,眼睛就此一亮。
说道:“阿弟,当真?”
许峰笑起来,说道:“这还能有假的?
不止是保长,我隔日,再去问问三石镇的吴长老。
我和三石镇的吴长老,也有交情,不管怎么样,总都要紧着自家人么!
不然你阿弟我在这里有些脸面做什么?
俗话说,一人鸡犬升天,这家里的鸡犬都能升天了,何况是自家的实在亲戚?”
闻言,姐夫眼前也一亮,说到:“阿弟真是出息了!”
他眼前一亮之后,又看了一眼阿姐,应该是顾忌了一下阿姐,随后对着许峰说道:“是这样,阿弟,要是此地没有木匠活了,其实我还有一门手艺可以用。”
许峰就看到阿姐闻言,想要阻止,但是未曾阻止。
姐夫这说道:“阿弟,我还会祖传的一门手艺,我还是个画庙匠!”
许峰:“画庙匠?就是给庙子里面画壁画的匠人么?那也好,是门时兴可用的手艺哩!没看出来,姐夫还有这一门手艺。”
但是孰料,在许峰这样说完之后,却看到姐夫没有说话。
许峰再看阿姐。
发现阿姐也是一样。
气氛变闷了起来,许峰敏锐的感觉到不对,说道:“等等,姐夫,我说的哪里不对么?
你的这个画庙,不是给庙里画壁画么?”
阿姐不语,愤愤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就此留下来姐夫和许峰。
许峰看着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