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大师兄,大端公叫我拿的大将军符,到底是哪一位大将军?
大端公还有这等本事,能画一手符箓。
师从何处?”
这大师兄也不知道,或许土教巫门,或许本地法教,更或者是另有其路。
大师兄:“大端公也走南闯北,也不好说的很。”
反正是跨了火盆,拍了松柏枝之后,大师兄:“你们都在这里留着,轮番看管了这尸体。
我有话要和你们小师弟聊!”
带着许峰上了二楼,大师兄给许峰倒了一杯茶,随后点起蜡烛,在四面漏风的二楼伸手护着,来到了桌子前。
这才对着许峰说道:“那一本册子,应该就是老阿公所画的大龙饮水册。不过你手中拿着的,并非是正册,恐怕是一副册。
不过这也了不得了。
大龙饮水册,是老阿公的心血,等闲不给别人。
没有想到,兜兜转转,竟然流落到了你手里。
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许峰:“大师兄,难道当真有这么巧妙么?
要是真的这么巧妙,为甚么这册子之上,没有一点诅咒防备。
我拿到了手,连一点波澜都无。”
大师兄:“这恐怕你得寻老阿公问去了。
你现在手里得了册子,也得了腰带。
但是你记得,这腰带,不能往腰上拴,这册子,不能往出去摆。
要是被老阿公发现你冒用了此物,怕是事情不肯干休。”
许峰:“我省得了,大师兄,你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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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当然,我忽而感觉,这些人恐怕并非是一般人物,因为这册子,除了点坟定脉之外。
可能还有些别的意义。
我恐怕他们可能是罕少见到的截脉塞川的点穴匠人。
比我们破坟匠人,还要强得多。
但他们都这顿在了此处——”
许峰就此侧耳静听着。
大师兄说到了此处,忽而深吸一口气,对许峰说道:“你明日回来,我就打开地窖,再传授你三声九变的第二声。
你若是有本事,尽管学习。
还有这雷王爷破土法,我将这口袋的树杈,都许之于你。
要是你要用的话,自己拿了去!”
许峰:“大师兄——
你为何忽然这么匆忙?”
大师兄:“因为不对。”
他对着许峰说道:“你还记得那上面的标记?”
许峰:“记得。”
大师兄:“那你就该知道,这上面的几个红色圈点,代表的都是凶坟,可能会死人的大凶险坟。”
大师兄继续:“那你知道这上面三个标注,分别是甚么?”
许峰:“还请教大师兄——”
大师兄手指顿在了桌上,说道:“亡庙,其实就是野神(亡,正神逝去)、空庙(亡,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