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不沾。
和我无关。
他是见到大师兄怎么取这药的,披头散发,麻衣倒鞋,深入林中,以身作饵,只是这举动,三师兄就不愿意知道这药方之中到底是有甚么,甚至连锄龙法,他都不愿意再学再练。
只是一味地想着如何跑路为宜。
要是到了跑路都不的情况之下,那雷王爷破土的法子,他是一点都不想要用,当然,也有一种法子,是提前就用了雷王爷破土。
他对于那个法子,倒是感兴趣的很。
走出后院。
回到前院。
其实不管是前院还是后院,社日的时候,都欢闹很,整个社日,十天时间,村落之中,都会扬起来一片欢喜的喜气。
可以称上是喜气洋洋。
要不是要守着小师弟,三师兄也想要出去玩耍。
来到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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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就看到大师兄在那里等着他。
见到三师兄脖子都要冒出去的样子,大师兄说道:“你这脖子撑的太长,防了被别人用柴刀砍脖子。”
三师兄:“呸呸呸,社日哩,大师兄说些吉利的。”
大师兄也拍了拍自己的脸,示意自己也是胡说的。
三师兄将碗递给了大师兄。
大师兄看到了这碗底里面,还有一点“福气”剩了下来,于是仰头,将这最后一点福气倒入了嘴巴之中,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道:“好,好。那锄旱龙的衣裳,大小怎么样?”
三师兄:“他应该能穿,没事情。”
大师兄:“好哩,不过到了现在,应当也是到了端公指旱龙的时候了罢!”
三师兄:“按照道理,应该是到了。”
所谓端公指旱龙,就是端公要在请了土地爷下桃园之后,带上土地公傩面。
彼时,端公就是土地公本公。
随后,由土地公指出来旱龙所在,有人就会趁着这几天,做一个“草龙头”,安在那地方,十日的傩戏完毕,就会再进行一场祭祀。
随后由破坟匠人前来第一场的破灾,也就是破旱、虫、涝的仪式。
要求破坟匠人一锄头下去。
地破人无事。
将这旱龙锄掉。
到时候,应该还是要见血!
不过这个见血,不是说真的要将土地锄出血。
要是真的将土地锄出血了。
那还了?
一般而言,都是一下子锄下之后,旁人拿了方才祭祀时候的血液。
或是鸡血,或是猪血。
洒落在地上,意思意思。
事就罢了!
故而此刻,二师兄和四师兄脸色阴沉地站在那傩戏附近,看着大端公带上傩面,进行“指旱龙”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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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师兄恨不咬碎了牙齿,咬死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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