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语,四师兄俄而之间就是着急,说道:“你!”
三师兄此刻看着这情况,上前,也学了一个二师兄的皮笑肉不笑,说道:“你甚么你?
老四,哪里有你这样和大师兄说的道理呢?
还不快给大师兄谢罪!”
对于此间的交锋。
许峰不止是一言不发了。
他其实早就问清楚,在这社日傩戏开始之后的第五天,也就是浸种的时候,也就是许峰尝试安顿法是否能自制道具的第一天。
这对于他,十分重要。
比眼前这所谓的争斗,还要重要的多。
浸种,是大家伙儿为了叫种子从沉睡的过程之中苏醒过来。
将其浸泡在了水中发芽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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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社日虽有春秋之分别。
但是正儿八经的浸种,只有一次。
那就是在春社日浸种。
在秋社日浸种,种子落在地上,并不活。
但是,
在这春秋,都会进行供奉土神、谷神的傩戏,大家的这春日稷种,就是在此时浸泡完成,秋日,也有仪式性的浸种。
是将发芽的种子,进行一场供奉。
将它们供养在了土神和谷神面前。
数量很少,属于祭祀性质。
所以许峰已经准备好了浸泡的种器。
还有稷种的原型。
对于眼前这种板上钉钉的战斗,许峰没有再注视一眼。这是必赢的态势,甚至于在这次争吵之后,二师兄和四师兄就此离开小院,但是他们也离开不太远。
社日一到。
这时间几日,大师兄和三师兄都不许许峰进出,这可把蝶妹子气坏了。
不过想到阿哥是在做正事,她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闹将起来。
只是磨着虎牙。
琢磨着哪一天见到阿哥,就给他胳膊上来一口。
至于大师兄。
他这几天,恨不自己再度多张出来一双眼睛。
许峰吃的食物,他们都要自己过上一口,唯恐许峰出事。
这越是如此,二师兄四师兄越是感觉紧张,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