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他出来的时候,许峰看到他不止是带出来了口袋,还将里头的那一只骡子也带了出来,骡子的铃铛,叮铃铃的响。
许峰赶紧上前接应了此人,和他一起将这骡子拖了出去。
三师兄:“现在这东西,反正是不能放在镇子里面了。
要是你信我,就先将此物放到了我村子里头。
等到时候到了,再背取出来,如何?”
许峰:“可。”
了许峰应允,二人就此带着这东西朝着镇子外走去,旋即消失在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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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黑,他们就再度走了一个来回。
来到了三师兄的村子之中。
三师兄取了草料,将骡马拴住,东西放好,随后和许峰一起出来。
许峰:“三师兄,接下来应如何呢?”
三师兄看了一眼许峰,说道:“我还真是谢谢你,还能问我这个三师兄的意见——
我都听你的罢。
只是期望以后,你能听一听大师兄的话,也不像是二师兄那样冒进。”
许峰:“三师兄,事还未到如此,何必已经给我下话哩?”
三师兄:“不是我给你下话。
老大那个性格,他就不是你的对手。
我也没有和你斗的意思,斗不过你哩,也没有和你斗的必要。
你这才来了这里几天了,你就不是这里的人,只是叫我在这里看到了你而已。
我也看出来,我说这话,也冒犯不你,你就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也没把老二老四放在眼里。
你心太大了。
我看好的东西,在你眼里,或许一文不值。”
不过就算是这样说,三师兄也不像是恭维,他也不觉自己珍视的东西被别人看不起来,是什么了不的事情。
许峰:“不不不,三师兄,你错了。
无论是你的经验,还是大师兄的经验,都是真正千金难买的珍贵之物。
俗话说好,听人劝,吃饱饭。
何况,三师兄,我知道你见人也极明,正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三师兄是有智慧的。”
三师兄闻言,嘿然一笑。
说道:“我哪里来的智慧,不过你说话还真是好听。”
许峰:“那我冒昧再一问,你说二师兄贪,四师兄毒,那在你眼里,我如何呢?”
三师兄:“你?你像是一块盘起来的山坨坨,硬。
硬邦邦的来,硬邦邦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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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邦邦的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