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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仪式上头,就是大家露脸涨名气的时候,老大昨日回来,就硬是压着老二老四,要你也参与了露面接福,也做一个场面活。
这如何了?
别说是老二老四,我这心里面,也有些酸溜溜的!我这是端了多少年的屎尿盆子,才了这个露面接福的机会?
更不要说是老四了。
这一次,连老二都公开反对,大家不欢而散,昨晚又骂了一仗,到了最后,老二放话,你做,可以,但是要做就做这个狠的。
这第一锄头,反正他们不放,也不许大师兄放,就要你来放。
你要是成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他们都无二话。
就算是你有本事,有祖师爷保佑。
你就该吃这一碗饭!”
许峰:“那三师兄,这一下有危险?”
三师兄:“危险?那当然有危险。
没有危险,怎么能配的上我们本事高超,怎么能叫我们在旁人前头露脸?
你以为旱龙是假的啊?
那一下锄过去,你本事不够,怕是当场就冲的不省人事!
死在地头上,也有可能。”
三师兄看起来也有些幸灾乐祸,他说道:“这一回,我也是帮不你了,我看你啊,就像是大师兄和二师兄之间,用来做活的锄头。
估摸着,你也自己坐不了自己的主,所以啊,未来如何,谁也不知。
你自求多福罢!
我喝了你的酒,告诉了你事之原委,也是对起你了。”
三师兄说罢,说道:“我会在关王庙前给你说两句好话,但现在么,告辞,告辞!”
他真溜走了,留下来许峰一个人。
许峰站在了骡马的圈外,拿了草料,一边饲养骡马,一边思索。
眼前这情况,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出来,这社日的露脸,的确要紧。
毕竟天下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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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生死,莫非名利。
这件事情,已经涉及到了名,而名又牵涉到了利。
且除此之外,还有一句话,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
要不是多的是他,寡的是其余三位,许峰怕是也要闹将起来。
大师兄,对他也太过于偏心,偏心也罢,大师兄还没有压住其余师兄弟的本事和威权。
许峰:‘老大真是着急了。’
他是过于相信我,还是过于相信自己的权威,亦或者太过于天真。
就此不而知。
事情已经发生,许峰里外不是人,已经无回头后悔之路。
所以,既然不回头。
那这些都已经不甚重要了。
重要的是。
许峰:‘我可以从这件事情之中,到什么?
毫无疑问,三声九变。
我要从其中,到三声九变!
无非就是锄龙法锄一条真龙嘛!别人不来,那就我来!
算了,去找大师兄,先锄龙真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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