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说道:“村口的保家仙,谁都知道,灵验的很。
再加上你也有马帮的背景。
我不瞒你说,在这里吃饭,免不了要和马帮的人打上交道,所以在此情况之下,我免了你的屎尿三年,砍柴三年,挑水三年,挑担三年。
——一般情形之下,除非你是师父亲儿子,否则的话,无论如何,这屎尿三年,都是免不的。
现在,我只是期盼你早日带我离开。
要是你也愿意,就和我一起祭拜在三位神灵面前,在神灵面前起誓罢!”
话毕,大师兄递给了许峰三根香,说道:“成不成,一句话了。”
许峰:“既然大师兄愿意,我自然无不应之理,只要大师兄真心传授我真本事,我便尽己所能,帮助大师兄学习。
并且但凡我能离开此处,我一定想方设法,带着大师兄一起离开!”
大师兄闻言,终于露出来了一丝笑意,说道:“那好,小师弟,过来,先来拜了我们破坟这一脉的三位神仙。
再拜会了我们破坟这一脉的祖师爷。
到了最后,我就教你真正的本事。”
他示意许峰和自己一起拜这地窖之中,桌子上的神灵,如此,先拜左边社神,再拜右边稷神。
一边拜,一边请飨,虽然这个祭拜的过程,有些似是而非。
其中有些花样变化,是许峰没有见过的。
但总算是万变不离其宗,叫许峰也能看的明白。
只是这一次。
无论是社神,亦或者是稷神。
都未曾对许峰有所表示。
所以许峰也清楚——整个祭拜过程,其实亦是一种“遥遥以对”,“神思寄托”之意。
眼前两尊神主牌,东西是老的,香火熏陶,但是未必里头也能有神光暂住。
拜完这两位,许峰看到大师兄再点齐了三根香,递给许峰。
示意他上前插香,为最上面的一尊神像“开面”。
这一回,许峰也有些犹豫。
他说道:“大师兄?这是甚么说法?
哪里有我给神灵开面的情势?这样做,岂不是倒反天罡?”
大师兄:“毋怕,其实这一手,不是真的叫你为神灵开面,而是撞煞驱邪的手段而已。
神光撞煞——每一次破坟完毕之后,我们都须来此处,为神像开面,若是破坟完毕之后,都已经做了破坟十法善后的功夫,那在为神灵开面的时候,还能猛然撞恶,那就说明你身上沾染恶气不散。
早发现,总比晚发现要好。
若是一次撞不死,那么自然也能将息好了。
若是撞死了,也是我们的命不是。
既然都做了这一行,想必心中也已经有数,遇见这种事情,也怨不旁人,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许峰:“但如此,不是冲撞神灵,神灵不乐?”
但实际上,许峰想的是,这手段也实在太粗糙了些。
要是真遇见了什么事端,这一下冲撞过去,那可真是两面不喜,两面不爱。
不止那鬼祟手,暂喜悦。
这个动作,也是对于神灵不敬。
一个说不好,这样冲撞之下,人的魂魄在这两相碰撞之下,化作齑粉。
就算没这么严重,魂魄受损,那也难以弥补。
不但魂魄出事,还恶了神灵,怎么想都划不来。
许峰思绪万千。
大师兄:“倒是也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
通常情况下,我们也不会这么贸然的进行解面,开面的仪式,只是你这是第一次过来,所以显简单了些。
和我作罢!”
许峰闻言,还是和大师兄一起,进行了所谓的“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