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不安生,时不时就做噩梦,梦见阿弟出事了。
为此,她还专门去关王庙求平安符了。
这几日为阿弟祈福的事情,她也没少做。
不过,就算是在这心神不宁,心神不安的时候。
阿弟嘱托她的事情,她也没有掉链子。
那识字的师傅,她都已经找到了,正在教姐夫识字。
教完了之后,才来教她。
她再来教蝶妹子。
不过心系阿弟,所以连连诘问了些。
诘问罢,阿姐又感觉不妥,说道:“你先别着急,擦擦汗。”
阿姐将蝶妹子带了进来,擦了汗之后,给她倒水,阿姐问蝶妹子旁人的话,蝶妹子想了想,决心将不好的外号隐瞒不说,挑拣了好的说道:“我就是听他们说,阿哥现在是个大先生哩!”
阿姐:“大先生?阿弟现在能成大先生?”
先生本来就是敬词,大先生一般说的就是大端公这样的人。这一回,阿姐也有些茫然,说道:“这个大先生,阿弟怕是撑不住罢!”
她就有些怕舆论捧杀了。
虽然她不知道甚么该叫做舆论,甚么是捧杀。
于是乎,她对蝶妹子说道:“你先喝茶,我出去听一耳朵。”
蝶妹子说道:“不,不,阿姐,我和你一起去!”
她放下茶碗,眼巴巴的看着阿姐,阿姐:“好!”
二人拖拽住了门,仔细锁好,出门来探听许峰的外号去了。
至于另外地方——白阿爷的赌馆之中。
赌馆这种地方,本来就消息灵通。
这一群钓鳖客的把首,再度听到了许峰的名字,对于这个好苗子的觊觎之意,更甚。
他对着文师爷说道:“无论如何,这人,一定是要搬了料子 (拐回去),这一趟子生意,怕是要火盆子烧天了 (生意红火)!”
文师爷不说话。
这一次,他对于许峰反倒不如何感兴趣。
只是过了半晌之后,文师爷说道:“按照道理,这诱饵放了下去,要是真的有鳖在地底下的话,应该是有些行动了。
除非是我们下的饵料,不如何可口。
但不对啊,那料子我看了,这一下喂下去,没有不吃之道理。”
听到文师爷的话,把首方才回过神来。
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依我这么多年观山水的本事,在这地方上,一定是有一条大鳖。
且根据星象,大鳖就在地底下,裹挟了不知道多少地底下的好东西。
这一钓,绝对没有问题。
并且我们也看到了,那一只大鳖,就是黑鳖鱼精 (黑色,鱼,流淌于地脉之中之物),现在便是它最虚弱的时候。
要是真的等到了它成了气候。
那它起来,我们早就跑路了。
再者说了,这地底下的东西,也须得时日来动。
一两年算快,四五年算多。
师爷,你怎么最近这么着急?不会是出现甚么事了罢?”
文师爷闻言,将自己的扇子打开,稍微扇了两下,说道:“我也说不好,这里大端公的架势,叫我不安心。
还有这个新出现的秧子,有些太厉害了些,叫人有些烈火烹油,无根之火大作的模样。
不是好事。”
不过就在说这话的时候,文师爷忽而感觉自己怀里有东西在跳,不止如此,也不止是他,说话的时候,旁边的把首忽而抽了抽鼻子,看着文师爷说道:“咦,我嗅到了宝气——”
文师爷见状,也将自己怀里的一个铜老鼠拿了出来,说道:“我也感觉到了,有一件宝贝,出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