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甚至我见过的所有道士、和尚,不管是有名气的,没名气的,野庙的,大观的,都没有他们身上那一股子的气息、气势。”
许峰看到祝师偷眼看自己,许峰:“我身上也没有?”
祝师:“没有。”
祝师:“因为那是一种死人的冷冰冰气势,他们是没有人性的,是可以行动的蜡像,甚至可以这样说。
那是一群伪人。
他们也做法坛,但是他们的法坛之上,是用神主牌,古老,陈旧,甚至于还带着肮脏。
哪怕这么多年,我也总是感觉,他们的神主牌上,都有一层厚厚的尘土。
乃至于土垢。
这种土垢因为太厚,所以就算是擦拭,也都擦拭不掉。
脏!
格外的肮脏!”
许峰闻言,看着出神的祝师,突兀说道:“那你有无见过他们神主牌上的文字?按照你说的,你应该能看到他们上面的文字罢!”
祝师:“忘记了。”
他说道:“我能清楚的记得神主牌的样子,形式——”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将此画出来。
但是他说道:“但是我就是记不起来上面写的是甚么,并且那些人在做法的时候,也有人过来,将我们这些幸存者带出去。”
许峰:“甚么样子的人?”
祝师泄气:“想不起来了。”
他说道:“但是这么些年,我找了很多东西,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并且我记得,当时有个人,他对着旁边的人说,‘这人疯癫了,连那山上的东西都敢动’。
后来,他身边的人也说了个甚么,但是那个时候,我被送走了,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避开我。
只是当我不存在。
但是奇怪的是,和我在一起的,又有几个人,在后来我问他们这一件事情的时候。”
许峰接口,“他们都忘记了?”
祝师:“对,都忘记了,只有我记得。”
许峰沉吟了许久,说道:“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听了你的话,不但没有叫我感觉到我有甚么被解疑答惑的感觉,反而叫我觉得举世皆敌。
这一回,我感觉不止是大王庙的事情了。
怎么连后背,都被人顶着刀子呢!”
许峰:“祝师,那你看我现在,有几分以前那些人的本领?对了,本地有天爷爷、地爷爷之说,你说,会不会天爷爷地爷爷就是宋初明,大鼍?”
祝师:“对于这个,我还真有研究!不过你要说这么论起来本领的话。”
祝师不恭维的说道:“我认为你是人爷爷,天地人之间,你应该能排在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