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说说罢,我对你说的那些人,很感兴趣。
你说的那些人,到底是哪些人?”
许峰言语还算是客气,但是人却是直接堵在了这矿洞出口,大有一种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的意思。
便是压迫住祝师了。
祝师看着许峰,略作犹豫,说道:“那不是好事情,这也不是好地方,不过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不过你也别怪我的话语,是风言风语,无稽之谈。”
许峰:“您客气,到我这儿,您所谓有的没的,都大可放心说,我这个人,最爱听古经了。
越是荒诞,越是喜欢。”
祝师便知道,自己怕是逃不脱了,不过见到了此处留下来的痕迹,实际上也心惊。
眼前这人,是有真东西。
但是有真东西的人,为何又不是那些人呢?
心思百转。
祝师:“不过我先去去晦气,再和你说罢。
先离开这里。
我怕这里的事情,也在那些人的预料之中。
要是他们隔了这么多年再回来,和我们撞在一起,我们就有大麻烦了。”
许峰对此还是不置可否,他说道:“都听祝师的。”
不过他从眼前的祝师身上,倒是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对于这样的人,许峰总是抱有一定的耐心。
——不看僧面看佛面,起码是看在了沈经承的面子上,许峰也愿意给祝师好几个机会。
并且许峰也能察觉得到,祝师对于自己口中称呼的“那些人”,是保留了十三分的提防的。
这一种提防,超过了许峰以前还是赵三的时候,尚不出名,外人对于他和师父的那一种提防。
毕竟那个时候,师父和许峰,属于是“被厌恶”,“被需要”,又有可能邪术害人,所以就是那样子了。
但现在。
祝师提起来“那些人”。
其不信任和恐惧,比对于那时候人对于缝尸人的态度。
更甚。
这些人到底做了甚么,叫祝师这样忌惮他们?
这叫许峰若有所思。
看样子,那些有真本事的人,并不如何良善啊!
这和将他们这些护林员当做了探测器,丢在山上的那一群人,又有些相似之处,颇有一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感觉,一视同仁的将人不当人,何尝不是一种公平?
他听劝,那边尘野过来,报告许峰,无人机侦查,周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