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也算是阴阳先生,自然知道本地在法坛上供的神灵是哪几位。
特别是许多时候,其实挂起来,是有画像的。
现在,此处画像不存。
并且周围的旗——祝师再看,竟然一时之间,未曾看出来这是什么旗子。
地重符,他的确是不认识。
可是也不能因为不认识,就否定了此处的作用。
坛,是没问题的。
因为坛毕竟不是一个自由心证的东西,还是有一点标准在的,不能乱来。
那祝师只能认为,在此处设坛之人,可能不是本地人,不止不是本地,甚至都有可能不是事水人。
“怪了。”
祝师不由自主的陷入了长考之中。
他还记得在年幼的时候,前来处置矿区事宜的那些人,他们也是供奉神主牌。
但是除了神主牌之外。
他们还供奉了“人偶”,或者说,“密偶”。
但既不是佛、道教的替身偶,也并非是他这么些年经常在法事上用到的偶——这么多年需要用到了替身的话,他都是用草人来代替的。
他只能记得那偶十分的古怪,见一眼就难以忘却。
以至于到了现在,祝师也是记忆犹新。
且那神主牌,都是饱蘸了香火,年代很久的物件。
蓝底金边红木的鎏金神主牌位,只有在用起来,才会掀开上面的红布。
很奇怪的是,这些事情,是他从事这一行的开始原因,算得上是启蒙罢。
可是其余人,和他一起的矿场子弟,还有当时的幸存者,却都不记得有这样一回事情。
他说出来,总是会叫人不相信,且去医院看过,医院说他这个属于是“妄想性记忆”,是灾后的“记忆虚构”。
是一种心因性的疾病,当然,也包括一点轻微的大脑病变,是需要吃药的,既属于大脑的自我保护,也属于一种疾病了。
可是,真的如此么?
那他这么多年寻找到的那些信息,可以佐证一切的信息,又算是什么呢?
那些可以佐证他的证据,算是一起产生了问题的群体性癔症么?
疯言共振?
故而见到了这神主牌,他再度凝神,仔细地观察这里。
至于“人呢”的问题。
他在此处到处都看了一眼,发觉人不在这里。
祝师忍不住看向了眼前的大坑。
“不会是人也进入了那里罢?”
祝师望着大坑,他的这手电完全照不亮大坑的环境,一下灯光过去,不过几十步,就消散在了黑暗之中。
叫他现在下大坑。
无异于痴人说梦!
且在观察了一阵子之后,祝师又将目光停留在了这法坛上的神主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