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感度可以比照外界。
还真的和外界差不离。
沈经承见状,哼了一声,说道:“怎么?我这个人不够德高望重,做不得你的叔叔?还是你师父不愿意?”
说罢,他看向了师父,还未等待师父说话,许峰往前。
拦在了两人中间。
许峰:不吃压力。
还有,你别压力我师父。
许峰:“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知道沈叔对我的爱护之心,要不然这样。”
许峰提出来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那就是没人的时候,叫沈叔,有人的时候,还是叫沈经承。
沈经承勉力答应。
随后说道:“那就一起去,祭拜了此处的主人。”
这一回,也是两回祭拜。
一回祭拜的是正堂,随后再去这后头,正堂之中,许峰和师父走了进去,就见到了正堂的模样。
十分简朴。
也不见甚么炼丹的丹炉,更不见睡榻,此间可能还有过供桌之流,但是现在已经不见了,师父和沈经承手持着火把,噼里啪啦的乱响。
来到了此处,最有可能有过供桌的地方。
沈经承示意在这里插香。
来者是客。
对此插香,叩拜了之后,三个人走出了此间,许峰也没有看到【已受飨食】的提醒,甚至于连那烟,都是极其普通的就此散去,好似此处的一切神异,俱都随着此间主人的离开散去。
不过从这里走出去,许峰和他们走到了更加高低不平的地面之上,在这地面之上,许峰看到了一根极其笔直的散落开的竹子,许峰走了过去,轻轻敲打了一下竹子,甚至感觉到了这竹子,发出了奇怪的金铁之声。
摸着此物。
许峰怀疑,此物已生灵异,都可以当做法器的坯子了。
沈经承:“这就是此地所有竹子的母根了。”
就在此处不远地方,有三处坟茔。
许峰看,就看到这坟茔上,前面石碑,雕龙画凤,这里面的主人,唤作“水行子”,也是那位和李昌乐道长写诗、酬诗之人。
不过他的坟茔,上面裂开了一道口子,从此间看,许峰其实能够看得出来,底下是密密麻麻的根基。
但是也可以看出来。
这坟茔下面,应该是空的,这一次,祭拜了这位“水行子”,今天就可以休息了。
回到了偏厅。
许峰就看到,偏厅门户都烂掉了,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坟茔。此处的坟茔和生活区域,并未曾完全分隔开。
从此地看出去,就能看到外面的坟地小路。
如此,许峰反而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