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哼曲子。
大腿打拍子。
过了半晌,他才咂巴了一下嘴巴,回味说道:“真是了不得,真是了不得!这人唱的真是好听啊!
虽然不是名家,但是的确是见功夫!”
旁边坐着的。
也是刑房胥吏。
他也喝了一口茶说道:“是啊,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看头的戏了。”
二人说着说着。
不免就说到了县太爷的神主牌子。
再这么一拐弯。
就拐弯到了许峰的身上。
王三爷啧啧称奇。
啧了一下之后。
对着同僚说道:“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还真给周仵作说了,没了这张屠户,就要吃带皮猪的话,没有想到,没有了赵三这个屠户,我们还真的要吃带了皮子的猪了!
嗨呀,稀奇,真是稀奇!”
他继续说道:“以前,是老刘头负责了这一片的事情,现在没有想到,换了个小赵头上来。”
旁边的同僚说道:“世事无常,谁知道这世道怎么样呢。
就是没有想到,这一个缝尸人,还能请到了长流河神。
还真能连黄河里头的东西都缝咯。
别说你觉得稀奇,我也觉着稀奇。
这以后啊,怕是这里都成了他的天了,这小子,怕是也要成了气候。”
王三爷听到同僚这样说。
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同僚之间,无须那么拐弯抹角。
王三爷直截了当:“你捐了多少?”
那胥吏吹了一口茶,说道:“还能捐了多少,纹银百两。”
王三爷:“嚯,大气啊!”
同僚冷笑一声,说道:“别说我,说你,说你捐了多少?”
王三爷笑呵呵:“一百七十两,其实多少也是一个心意”
胥吏:“嚯,还说我,就看你这才是大手笔!不过这么声势浩大,县太爷没说甚么?”
王三爷:“县老爷管顾这个呢?
他巴不得这庙子起来,这能压得住邪祟呢!
我们的县老爷,可是真着急咯!就是这些时候,就要建功立业,那滚滚人头,就要滚瓜一样的往下落!
这个时候,要是那小子真的将人头杀了,不说缝尸,只是叫那些妖人授首,那就给县太爷拦下多少麻烦?
就算是僭了礼数,那也是后头的事情了,这屋檐滴水代接代,能叫咱们现在这位县太爷走了便是,哪管顾得后头人?
再说了,在这事情上头,其实也不过是咱们兄弟们几笔的事情,总能遮护过去。”
王三爷和胥吏眉来眼去。
好不容易硬生生挨到下班点卯的时日。
二人都要下去,寻个地方吃点喝点,孰料,就在这下班时候,来了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