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缝凶术,才是为了此物而设定。”
师父闻言,说道:“你现在说话,前不着调,后头就更不着调了,别思索那鬼脸了,那鬼脸不来找我们师徒的麻烦,就已经是你我师徒的大幸了。
你我师徒连地气都收拾不得,还指望收拾里头的鬼神?”
这一回,终于被师父找到了一个机会,在他脑袋后头轻轻拍了一把。
在拍了一把之后。
师父只觉得浑身舒畅了许多,不过许峰这样一说,师父顿时感觉,这前头徒弟说要再收几个弟子,突然不是甚么大事了。
就连要在里头抓两具尸体,也不如何的离经叛道了。
许峰倒是没有想要开窗,就要掀瓦的意思。
但是见到师父如此,他也不多说了。
二人就此回去。
一觉睡醒之后,拿着渔网,特别是从那尸解汤方之中,舀了一勺的尸解鬯,将其盛放在了木盆之中,小心翼翼的带到了那边。
……
县城之中。
县衙外头,已经有些吹吹打打的意思了,说是三日之后开戏,但是这戏班子,人也已经到了。
给县太爷唱戏,哪里有人敢不尽心竭力的?这戏班子一来,丝竹声音一起,大家伙儿没有一个愿意继续做工的,都巴不得现在、立刻叫那大戏开场,大家伙儿都去看戏。
还差一点时间,就是下值的时候,但是大家伙儿都坐不住了,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往出去走。
不过这边,礼房,沈经承独自坐在了一边,其余人喊他。
沈经承说道:“我这就去,你们先走!”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
沈经承却是坐在了一边,他将自己放在了此处的盒子找到,打开。
里面是几本书籍。
还有一本写满了文字的本子。
一个拳头大小的布包。
沈经承徐徐抚摸着手中的本子,将其打开之后,里面夹着一张巴掌大小的人皮,仔细的端详一二之后,沈经承又将其放了回去。
打开了布包,里面是一些指甲,还有头发,甚至于还有头皮。
它们被保存的很好,不知道年月,但是都能看得出来其细腻。
“欢喜公,欢喜公。”
他念叨了两句欢喜公的名字。
将这些东西收拾好,夹在了胳膊下,朝着屋子里头走,他也不知道将这等事情告知于一个下九流的缝尸人,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