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义庵,最开始也不过是支锅倒斗的那些人,掩人耳目的东西。
风水点穴,也就那么一回事情。
指不定这地方,就是那些支锅的行家,夜观天象,手持罗盘,算准了这欢喜公的下葬之地,特意选了个日子,将这大墓启了出来。
结果天公不作美,或者说,他们玩砸了,将地方挖塌了,出了问题,所以才说是天雷击了坟墓,走蛟冲了地宫。”
说完,他对着许峰提了一个,说道:“以后你在罗阴县后山转转,你就知道了,那打土倒斗的盗洞,比兔子洞还要多。
一个大墓,盗洞都要间隔上百年,好挖的早就空了,那欢喜公义庵下面,指不定也是一个大窟窿!”
许峰:“麻大哥真知灼见。”
这一下,又把麻大哥夸高兴了,反复问了几遍甚么是真知灼见,随后美滋滋的说道:“好说法,赵兄弟,你说话,我真是爱听,我再喝一个!”
麻大哥人都喝美了,人也喝麻了。
第二天,许峰离开罗阴县,麻大哥还在喝回魂酒。
只不过离开的时候,许峰望着后山。
‘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还是另有深意,意有所指呢?
对于欢喜公这个奇怪的民俗神,许峰蹙着眉头。
对于这位欢喜公的出场,许峰总是感觉不对,意象不对。
此人出场,太凶戾了!
不提其它的事情,天雷击地宫,这就是极其不祥的事情。
从任何一个方面,都不祥。
拨马离开,许峰也有些心满意足。
这一次,许峰还真的靠着自己这一张脸,在铺子老板那里得到了认证,免押金租了一辆大车。
他还借了好几个伙计,将那些粮食酒肉带回去,哄得做工师傅们都高兴了,等到了良辰吉日。
奠土做基。
这一天早上,看着这红彤彤的大太阳,掌柜的抽着旱烟,兴致很高。
他说道:“好哩,好哩,是个好天气,是个好彩头!”
他拿了两个和小儿手臂一样粗壮的香。
这已经称呼不得线香了,这就是旁人说“烧高香”的高香。
粗、壮、耐燃烧,当然,价格也不菲!
时间还没到,但是准备已经开始了!
两点高香,先做庙门!
也就是说,点燃了这两炷香之后,要插在了夯土地基这里,神殿大门的方向。
当作是大门!
随后,再上一炷香,点在了土地神龛前面,先敬了这里的基础神和护法神。
再给这位神灵烧纸通知。
许峰按部就班的做事,直到时间快到,忽生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