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那李爷爷——查出来是谁干的么?”
李爷爷:“应该是查出来了罢!”
许峰:‘什么叫做应该是?’
李爷爷缓缓说道:“虽然巫蛊之术,源远流长,但是落在了此时,却已经分门别类了。
各有特色。
蛊有南北之分,就算是南北之内,也各有分别。
就像是这个田蛊,它就属于西北地方的蛊术,要是再纠察的紧些,还能精确到了县。
西南的蛊娘娘,放的是五毒蛊,东南的蛊婆子,放有木虫蛊。
可是害了我儿的蛊虫不一样。
它早!早到了它带着上古巫蛊的味道,而不是带有上古巫蛊的影子。”
许峰其实明白。
这可能就是土火教的手段。
但无须许峰提醒。
李爷爷继续说道:“还有那些巫术。
巫术么,就更多了,也各地各派更明显了。
我儿子虽然未有我的本事,但是到底也学了些手艺,有人想要不露一点声色就杀了他,不成。
我倒是看出来了这巫门手段!”
老爷爷说罢,掰着手指给许峰算。
他说道:“等到了今晚我一把火烧了这大瓮,我就一个一个杀过去。
只要有嫌疑,便都杀上门。
做过恶事的,无论是否是他们做的,一应诛杀。
没有做过恶事的,便堵门看他们解释。
解释不出来,那也杀了。”
到了这一步,许峰知道,自己难劝李爷爷。
李爷爷说道:“宁杀错,无放过。诛杀之后,挫骨扬灰。
一应罪孽,我李某人一人承担!”
许峰闻言,半晌,方才艰难说道:“李爷爷,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也不爱听。
但是,万一呢?不可能有人千里迢迢从西南,西北,东北等地赶来毒害李叔罢。
所以,是否可以从谁人得利,谁人有嫌疑这件事情上倒推呢?”
许峰是真怕李爷爷发狂,杀疯了。
李爷爷欣赏的看着许峰,目光清明,说道:“不坏,不坏,你还有这等见地,不错,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想到了。”
他说道:“所以这次我要上门杀的,其实就是三家人。”
李先生:“一家是土火教。
他们觊觎此地已久,且最有可能。这些巫蛊之术,汉时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