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则是蹙着眉头,借着这红灯笼的灯光,看了半晌之后,回过神来,对着许峰说道:「我没事,是我贪婪了,没有想到这里会出问题。」
许峰:「?」
哪怕方才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斗法,大脑缺血可能会导致短路,说话缺根弦。
但是师父赵二这句话出来,许峰承认自己还是大脑宕机了。
这打哪儿论的?
不是,逻辑推理链条在哪儿?怎么推导出来的这话?是因为他方才斗法分心了么?
许峰有话就问,说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师父摆摆手没有多说,示意许峰和他一起用力,将这三具残尸擡起来,放到西房里头。
许峰和他吭哧瘪肚的擡进去之后。
师父拿了一盏灯,就此细密的研究起这尸体。
哪怕还有千言万语想说,可看着这三具不成形状的尸体,许峰看见师父不答前面问题,于是又问道:「师父,这尸体成这样,不好缝合了罢?
县衙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师父闻言,虽然忧心忡忡,但还是说道:「不用交代,你倒是也不用将县衙那些人想的太过于严苛,亦不用将所有事情看的这样重要。
这衙门的事情,看就看一个苦主。
你看眼前这些人,哪个是有苦主的?这些跟着周先生学术法的,无一个是罗阴县城的人。
周先生早就通过官牙子,将这些娃娃买断了。他们父母至今知不知道这事情,都是两说。
当然,你师父我也尽量会将他们缝好,顺了他们的气,叫他们躺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