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不受,必受其殃!』
往日种种,都因今日钱家大宅之中的事端全部冒出来。
就好像过去的诸多事情,都是线。
现在,这些线条共同织就成了一张锦帛。
出现在了周先生面前。
周先生花了一天时间,将过往种种都在脑子之中转了一遍。
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现在要的,只是一点证据。
一点,在这宅子之中的确有一座古庙的证据!只要有了这个证据,他就可以确定,今晚的事情,不过是多年前的果罢了!
许多过往,如今都在周先生的脑子之中复现。
许多原本无联系的事情,也都在他脑子中连成一片。
从上一次撒欢儿一般的庙前杀头。
到钱家的忽然崛起。
再到土火教在此地的一次覆灭。
还有当时,师父还在。
师父说的那句,『土火教,精善风水啊!』
周先生放下手边的酒盅,用手不断的敲打着桌子,发出令人烦恼的「笃笃笃」声音!
钱家的发迹历史,在他眼中划过,钱家本来就不是甚么根深蒂固的大家族。钱大有早年就是一个泼皮,和前面和他顶缸的那混不吝的地棍,一般角色。
可是后来,他家发了,钱家五兄弟却折损了三位。
留下来了钱大有和钱老三两个人。
留下来的这俩人。
钱大有成了钱老爷,钱老三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成了衙门里头的胥吏!从此之后,他家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成了本地的「坐地虎」。
那发家的时间——
「就在土火教覆灭之后,一年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