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要做的,就是跟着师父走便是了。
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要和师父共进退。
不是耍聪明的时候。
孙大石听到了这话,也不说话了。
再喝了两碗酒,师父和他喝的酒葫芦都要空了。
孙大石这才说道:「只有一股子害气么?老赵头,我也实话给你说了,在我看来,和大庆的死法,绝对有问题,在这黄河上,谁死,大庆都不应该死。
他走的时候,脖子上还挂着河伯符。
这孩子也规矩得叫人害怕,无事不靠河,上船必祭祀,我实话给你说了罢,我遇见他的时候,就看到他被挂在水里的窝窝子里头。
窝窝子打转,所以这娃子就好像是站在了水里头一样,就一张脸在外头!
我过去,远远就看到这娃子睁着眼睛看着我,你晓得我的意思罢?他死了,但是他看着我。
我的倒吊钩子勾尸体,不是我夸口,二十几年了,就没有我勾不上的尸体,可是这一次,我这钩子下了,那窝窝子不放人。
连着我的船也走不脱,最后要不是其它人也一起来了,我可能也就站在水窝窝子里头了。」
孙大石说的凶险。
听得人也觉得害怕。
许峰在法医学那几本书里头,也见过所谓的「河漂子」。
但是很明显,这里的河漂子除了死人的属性之外,还多了一些其余的意味,比如说水窝窝子,听起来就是本地的方言,像是黄河里头的暗流漩涡。
可是这种暗流,不会将人在水中头颅朝上,一直摇晃。
恰恰相反,这种暗流会直接将人拖拽到水下去,直接淹死,故而不存在水窝窝子可以叫一个人身体都竖立在了漩涡之中,唯独脑袋挂在了上面,不停旋转的现象。
就在许峰暗自思量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