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爱的。
“好了,躺下。”阎雪烟走到榻边,给他多垫了个枕头。
随即,她熟练地将药液凝于掌心,按上林河胸膛,缓缓推开。
苏华露在旁一眨不眨地看着。
“呼...”
林河闭眼吐纳,尽量不去看面前晃来晃去的沉甸甸。
但阎姨那黑丝玉手每每拂过,都会带来异样的酥麻感,激他身体阵阵发紧。
最重要的是,浸入体内的侵蚀被慢慢聚集,又用纤指一缕一缕地勾出来,那份酸爽几乎让林河都有点头皮发麻。
“......”
苏华露在旁边看暗暗脸红。
这手法精妙归精妙,但莫名就显有点下流。
杂念刚起,苏华露连忙又定定神,继续认真观摩。
但实际上,阎雪烟此时也有些心跳加快。
她虽然面色淡然依旧,可余光瞥见林河闭目享受的神情,手上动作都忍不住顿了顿。
“......”
竹屋一片安静,三人谁都没说话。
阎雪烟双手并用,一手引出侵蚀,一手细细封裹,又耐心按揉良久,让他的身子逐步放松。
“华露。”
她悄然启唇出声:“你来试试。”
苏华露一怔,默默点头上前,和她一左一右将林河围住,模仿着手法一同抹药。
林河差点没忍住。
阎雪烟指尖温柔轻点两下侧腰,帮他忍耐了回去。
“嘶...”
“乖孩子,再等会儿。”
阎雪烟清冷低吟着:“还需要运转几个周天,你安心闭眼放松,一切都交给我们来。”
林河咧了咧嘴:“阎姨这手艺,真能让人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