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在她发丝间轻蹭细嗅,双臂揽腰搭肩,像是体会着长辈的温暖关怀,又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醉意。
“坐会儿,我给你泡壶药。”
许久后,阎雪烟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呼吸太烫了,降降火。”
林河露出了笑容,“抱着阎姨,难免会上火...”
啪。
脑门被戒尺拍了下。
林河松开拥抱,哭笑不地摸摸额头。阎姨这套衣裙明明没有衣袖,都不知道从哪弄出来的戒尺。
阎雪烟轻轻横他一眼,“不规矩。回去写份检讨书,明天给我。”
林河嘴角一抽:“还要写?”
“省你乱了心思。”
阎雪烟给他慢慢斟茶泡药,“偶尔动动脑,能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林河啼笑皆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顿时脸一拧,“嘶...真苦...”
“会有回甘的。”
阎雪烟淡淡道,“喝完了就回去吧,明天再来。”
林河眉头一跳,“难道又要像今天这样...”
阎雪烟又用戒尺拍了他一下。
“早上过来,采茶钓鱼。”
“噢噢...”
林河笑了笑,放下茶杯,“行,那我明天再过来。阎姨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
“嗯。”阎雪烟目送他走出竹屋,渐渐消失在风雪交加的黑夜里。
直到这时,她才默默抚过唇瓣,有些难为情般轻轻吐气。
“我怎么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阎雪烟轻揉眉心,坐回窗边,拿来本药典继续看,借此静一静心。
良久后,她默默看向一旁的几副瓶罐,若有所思。
用这几味药泡茶,应该不至于那么苦,能让河儿他更容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