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通讯挂断了。
林河心里暖洋洋的,不自觉地露着笑。有长辈关心呵护的感觉,其实真挺好。
“心涟姐,其实这回你和华露她们才是真正的大功臣。”
“就不用夸我啦。”白心涟羞赧一笑,“徒儿能开心就好。”
“那心涟不出来吗?”
“唔...”
怀里白芒微闪,玲珑倩影从衣服里钻了出来。
白心涟趴在他胸口,仰着粉扑扑的小脸,眼神既温柔、又带着宠溺。
林河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两口。
“心涟姐,多亏有你。”
“还好啦。”
白心涟软乎乎地笑着,用小手给他揉按放松。
“主要也是徒儿学好、基础练扎实,我说的那些你才能那么快就吃透了。”
“那也是你的功劳。”
林河再亲她两口,弄白心涟都害羞起来了。
“先、先别亲了,徒儿之前心里应该有些疑问,现在还是先问了再说...”
“行。”林河忍着笑,“我就是好,阎姨在外面怎么还留着个化身,那上古邪修居然有办法跟她搭上线?”
“因为我们是邪神嘛,一开始都是以化身降临的。”
白心涟晃晃小脑袋,柔声道:“在很多很多年前以化身窥视世间,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痕迹。至于那个邪修所施展的祭祀之法,算是一种上供吧,本质上和拜神求仙差不多。”
林河摸摸下巴:“那所谓的化身,现在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