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袁齐面露感慨,“她这辈子太不顺,最近才终于有所好转,只希望你能让她过上舒心日子。”
“您和薛首长也是朋友?”林河更为好。
“开国那会儿,我跟她是战友。”袁齐笑了笑,“如今老都快动不了了。”
林河恍然,主动握住她的手:“您放心,我会孝顺薛首长的。袁奶奶您也要开开心心,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跟我说。”
袁齐玄怔然片刻,顿时露出宠溺慈爱的笑容。
“好孩子,你还是多跟小姑娘们谈谈恋爱,好好享受青春吧。”
她又调侃般揶揄道,“尤其是千巡查,年纪不小了,性子有时还跟孩子似的跳脱,就该让她好好学学怎么做个贤妻,让明影她省省心。”
林河听一阵哑然。
袁部长这是知道他和千姨的事了?
“是明影和我说的。”
袁齐玄语气温和道:“她说你是个很优秀的女婿。能她这种评价,就足以证明你的好了。”
“咳咳,两位奶奶都夸过头……”
“哎,你跟我还腼腆什么。”
双方又寒暄了一会儿。
袁齐玄叮嘱几句后,这才满脸笑容地拄着拐杖离开。
林河目送她被秘书接走,轻轻关上门。
阮岑眨眨眼:“袁奶奶好亲切呀。”
“确实很好,我也受过她不少照顾。”林河笑了笑,“只是没想到她和薛奶奶还有这层关系。”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钥匙和金属锭:“心涟姐,这两样东西怎么弄?”
“钥匙我先研究,金属直接用就行。”
剑柄从衣兜里飞出来,噌地展开巨刃,光晕从剑玉里涌出,将金属锭层层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