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又摸了下她的腿。
“呜噫!”陆菱歌又抖一下。
林河脸色古怪起来。碰哪儿她都要抖个来回。
越碰越害羞,越害羞反应越大,反应越大越害羞.……
都快成循环了。
“等、等会儿~”
陆菱歌嗓音软没边了,羞臊地按住林河双手,“你……你弹琴呢?到处按个不停.……”
林河忍不住笑出声:“之前没见你反应这么大,今天怎么了?”
“心情不一样啊!”
陆菱歌脸红羞嗔,“那时候是谈恋爱.……现在真要做了……我.……噫!”
她又被摸哼唧起来,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那就放松点。”
林河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我这当男友的又不会真欺负你,你要是不舒服,我肯定立马停手。”
“我知道。”陆菱歌把脸埋在他肩上,“就是你这话……听起来我像什么任性小丫头似的……”
林河失笑:“偶尔任性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三人在浴缸里呆了一会儿,很快出来擦干身子。
一走出浴室,陆菱歌想回头说什么,就被林河握住双手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嘴。
两人踉跄着倒进大床里。
李芊芊捧着剑柄,小脸红红地关上浴室门,再把灯关掉。
把剑柄放回枕边,窸窸窣窣也钻进了被窝。
没过多久,软咛声便若有若无地飘起,在清幽卧室内连绵回荡。
……
清晨。
陆菱歌幽幽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林河的侧脸。
她默默盯了好一会儿,悄然抿起温软笑意。
昨晚没越过最后一步,但那份甜蜜滋味,她已经尝够深。
没有患患失,也没有哀怨叹惋,只有满心的欢喜和幸福。
就是……
“果然坏坏的。”陆菱歌暗暗柔嗔。
要不是有芊芊既当老师又帮忙分担,她感觉自己人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