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散场时,天色已近黄昏。
林河跟袁部长道了别,一行人走出会场,在旁边的公园里散了会儿步。
“没想到一个会能开那么久。”
林河活动着筋骨,忍不住笑道,“也真亏他们能天天坐着。”
“这下能明白我的辛苦了吧?”
薛芙背着手跟在旁边,笑吟吟道,“我们总衙也是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可忙了。”
“辛苦薛大警司了。”林河顺手给她理了理头发,“以后每次上山,我多犒劳犒劳你。”
“诶诶!这个就.……”
薛芙脸一热,按住后腰赶紧跳开两步,“我可熬不住你的额外犒劳,欺负芊芊去。”
陆菱歌在旁边掩着嘴轻笑。
“让芊芊听见这话,怕是要跟你闹。”
“她才不会闹呢,高兴还来不及……等等。”
薛芙又好眨眨眼,“老公,我没感觉错吧,你修为是不是……又涨了点?”
“是有点。”林河握了握右手,“不过这两天主要在摸索个人的术法。”
陆菱歌顿感惊,“你已经觉醒术法了?”
“是啊。”薛芙笑眯眯地接过话,“而且他的术法可神秘了,从古至今好像都找不到记载,说不定还真是头一例。”
“这么神?”
不仅是陆菱歌,默默跟在后方的陈凛和金萱也好竖起了耳朵。
“名字暂时就叫‘破与解’。”
林河笑了笑,“效果挺复杂的,但简单说就是干涉别人的术法和灵气。”
“这……这是什么原理?”
“从原理来说,就是微观层面的灵力操控。”
林河搓搓手,干脆把手贴在陆菱歌后背上。“菱歌你试试就能明白了。”
“嗯。”她身子僵了下,脸色微微一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酥麻感从背后窜起,差点让她腿脚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