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竹苑内。
林河绷着身子端坐,后背紧绷,虬结的背肌都狰狞隆起。
一双黑丝玉手在他背后缓缓游走,指尖时不时轻掠过某处经脉穴位,激他浑身一哆嗦。
他死死按住膝盖,眼皮紧闭,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这已经是第二回‘调理’了。
但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简直跟拿羽毛挠心尖似的,让人浑身莫名发烫。
“.……”
沉默了良久,一团诡异黑雾突然递到他眼前。
“这就是你体内多余的‘侵蚀’。”
阎雪烟站在身旁,淡淡道:“这气息你能慢慢消化,但一次吸收太多,会不舒服。”
林河盯着那团黑雾,越看越稀。
看着像灵气,实则里面模糊一片,跟打了马赛克似的,还在不停扭曲变幻。
“怕吗?”阎雪烟随手散去侵蚀,“留在我们身边,稀里糊涂地吸收这些诡异难测的气息。”
林河下意识笑了:“能陪着心涟姐和华露,怕什么。”
“.……好。”阎雪烟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调理好了,穿衣服吧。”
她散去双手黑丝,拿起旁边的衣物递回来,“接下来几天也可以继续跟心涟深入链接,不会再出问题。”
林河刚把衣服套一半,笑容就僵了下:“多谢阎峰主提醒……”
阎雪烟又摸出戒尺,轻飘飘地拍了拍他肩膀:“昨天那份检讨呢?”
林河:“.……”
完蛋,大清早送菱歌她们下山,还没来及回去补上。
“偷懒了。”
阎雪烟又轻轻一拍他的头顶:“今天这份一起补上,明早送来。”
“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