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岑虽然很害羞,但最后还是点了头。
而对林河来说,只是帮忙照看几个小时,算不上什么事。
“对了。”他把空饼袋揉成团,“你昨天神秘兮兮说的礼物,是啥?”
千婷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红着脸拧好瓶盖,确认后台没别人,又见阮岑已经跑去远处素描了,这才走到林河面前。
“白师傅她现在.……在看着吗?”
“呃,她昨晚没怎么睡好,现在应该在补觉。”
“嗯……”千婷轻轻勾手,“你蹲下来点。”
林河笑了一声,“又要对耳朵吹气?”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单膝蹲下,与她平视。“然后呢?”
千婷金眸轻眨,伸手给他戴上一条古朴项链。
林河愣了下,“这是.……”
“是我作为长辈送你的。”
千婷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笑意柔和,“我同意你做咱们家的女婿了。”
林河眼神一动,“所以前几天是在考验我?”
“倒、倒也不只是考验。”
千婷脸颊一红,那抹宠溺笑容多了几分羞意。
“反正你以后就是咱们自家人了,有什么事,我给你撑腰。”
“谢谢。”林河面色郑重,“这礼物很好。”
千婷眸光一转,忽然踮脚贴近,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四目相对,她又露出狐狸般的狡黠笑容,“但这个,才是爱心小礼物。”
林河心跳快了半拍,忍不住失笑,“这个就更.……呃.……”
话没说完,他表情微妙起来。
千婷一愣,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