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林河回头,白心涟正站在门边,晃了晃手里的小玉瓶。
“徒儿,给她吃两粒,明天早上再吃一次。”
“行。”林河上前接过药瓶,“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没了。”白心涟莞尔:“总的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明天想出门的话,你帮忙看护一下就行。”
林河点头,“麻烦心涟姐了。”
“好啦,你今晚好好照顾她。”
白心涟笑吟吟地眨了眨眼,“有事再喊我。”
……
林河收拾了一下窗边的卧榻,打算在这里将就一晚。
千婷歪头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道:“你也在这屋里睡?”
“是啊,毕竟你是我带来做客的,总多看着点。”
林河回头一笑,“而且这就是我房间,总不能把我赶走吧?”
“没赶你走啦,我哪有那么坏。”
千婷脸颊泛红,“只是头一回跟男人在一个屋里睡觉,这感觉还挺怪.……”
“没事,很快就习惯了。”
“这话听着怎么更怪。”
千婷嘟哝一声,又想起什么,连忙道:“你可别把我昏倒的事告诉给别人。”
林河正想掏灵机的手一顿,疑惑回头。
“阮岑她们也不说吗?”
“不用。”千婷轻轻吐气,“又不是什么大事,说了反而让她们操心。”
林河稍作思忖,也点点头。
既然心涟姐说休养几天就好,还能顺便养好旧伤,确实不用大张旗鼓告诉小芙和阮岑,省孩子们担心。
……
林河这一觉睡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