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只是给林河看的话,胸口这里的布料要不要加固,好像.……
也没什么必要?
薛芙想了想,人都整害羞了。
叩叩,敲门声响起。
她骤然神色一整,平静开口:“进来吧。”
“长官,这是昨天汇报完的工作成果,请您过目。”女衙警上门,恭敬递上文件。
“好,我看看。”
“长官,您脸色好像很红,是身体不适?”
“没什么,是被我自己气到了。”
女衙警一怔,心中顿生敬佩。
不愧是总警司,吾日三省吾身,颇有古圣贤风范!
……
鲁门,练武阁。
在道道炮击洪流中,林河险之又险地找出一条缝隙,不退反进,朝着苏华露飞扑而去。
苏华露下意识想举魔杖格挡。
但看着林河累满头大汗的模样,她眼神微动,悄悄挪开了魔杖。
嘭!
下一刻,两人从冰山上坠落,掉进一处冰坑之中。
林河喘了几口粗气,略显诧异地看着被他压制住的金发少女。
“华露,你怎么……”
“你今天表现好。”
苏华露毫无防备地躺在冰面上,金发如绸缎般铺展开,多了几分少见的软意。
她微微别开视线,清冷脸蛋泛起一抹羞红。
“偶尔让你赢一回,就当做表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