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涟爬上床,小手轻轻按在他背上,一边抹药一边来回摩挲,帮他化开药力。
林河舒服得眯起眼。这药冰冰凉凉,一点不刺激。
而且心涟姐的手像吹弹可破的水豆腐似的,摸上来就让人浑身发酥。
“对了,心涟姐,晚饭前我看你好像在鼓捣什么?”
“嗯,在改造一台新设备。”
白心涟在耳后软乎乎道:“能给浴室加些氛围感,明天徒儿就能试试。”
林河笑了:“果然对这些上心了?”
“当然啦。”白心涟轻哼两声,“陪徒儿在外面见了那么多新奇东西,我也该把山庄改善一下,总不能一直这么破旧。”
“让心涟姐费心了。”
“没什么.……”
白心涟小脸微红,声音糯糯的,“弄好了,不光徒儿能过得开心,我跟华露也能多享受嘛。”
……
两人闲聊着,很快就把上身淤青都涂遍了。
白心涟跑去洗了手,又蹦蹦跳跳抱着本教材回来。
“今天先给你上一堂特别课程~”
“嗯?”林河来了兴趣,“不是学灵纹那些?”
“不急。”白心涟笑吟吟地举起怀里的书。
《血脉术法与个人专属术法的入门推演(科教版)》
林河眼神微动。
血脉术法,个人专属术法。这两种他都听说过。
这次去清县,不仅亲身有所体会,最后那场比赛还看了两位民间高手用这种术法对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