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抓?」
「我就算睁只眼闭只眼,人家姑娘也不一定愿意。」
薛芙羞嗔般横了他一眼,「就是帮你抹抹药而已。」
「呃...行,我跟你一样,你怎么涂我就怎么涂。」
「我?」薛芙一脸自然地比划了个往头上倒的动作,「我是直接浇头上,就成了。」
林河:
」
「」
这大妹子,有时候还真挺大大咧咧的。
「算了。」薛芙环臂抱胸,别过脸轻咳一声,「既然你不好意思让别人来,我就勉为其难亲自帮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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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
看着她羞红的脖颈,他心思微动,很快露出笑容,「这应该不是钓鱼执法吧?」
薛芙猛地扭头瞪他。可一见他笑嘻嘻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被逗了,气得又一掌拍在水面上。
「待会儿非得把你按得吱哇乱叫才行!」
林河被水浪冲得往后一仰,抹了把脸。
「掌劲还真大。」
那浪花跟堵墙似的拍过来,真生猛。
「那当然。」薛芙红着脸哼了两声,但看他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样,又忍不住翘起嘴角。
「好了,泡完了就去隔壁薰香室,我来给你好好揉·一·揉,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
片刻后,薰香室内。
林河大咧咧躺在护理软椅上。
薛芙端着盛满药膏的玉碗,叮着他那一身线条分明的腱子肉,手有点抖。
「呃...那个...要...要先从哪儿开始?」
她支支吾吾地说着,却迟迟不敢下手,眼神更是尴尬乱飘。
「随你,」林河憋着笑,「要不我自己来也行。」